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hū )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wǒ )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tiān ),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gù )了。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dì )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当着景厘(lí )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suǒ )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dào )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yàng )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厘也(yě )没有多(duō )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niàn )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gèng )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tiān )突然醒了过来。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shì )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tīng )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ér ),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mā )妈呢?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zhè )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zhè )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tiān )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厘也(yě )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zhǐ )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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