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jiān ),忽(hū )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jué )定(dìng )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lí )这(zhè )个(gè )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nǐ )了(le )吗(ma )?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hái )有(yǒu )一(yī )个(gè )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men )家(jiā )唯(wéi )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huái )市(shì )人(rén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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