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zì )己的这只手,我(wǒ )觉得自己真的很(hěn )没出息,活了这(zhè )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儿子,你冷静(jìng )一点。许听蓉这(zhè )会儿内心慌乱,完全没办法认清并接受这样的事实,她觉得自己需要时间,容恒却偏偏这样着急,我们坐下来,好好(hǎo )分析分析再说行(háng )不行?
听完慕浅(qiǎn )的那句话后,容恒果然郁闷了。
陆与川仍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低声道:别生爸爸的气,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我保(bǎo )证以后,你和沅(yuán )沅都不会再受到(dào )任何影响。
翌日清晨,慕浅按时来到陆沅的病房内,毫无意外地看见了正在喂陆沅吃早餐的容恒。
那(nà )让他来啊。慕浅(qiǎn )冷冷看了他一眼(yǎn ),道,霍家的大门从来都是对他敞开的,不是吗?
他说要走的时候,脚真的朝出口的方向转了转,可见是真的生气了(le )。
陆与川静静地(dì )听她说完,微微(wēi )阖了阖眼,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没有反驳什么。
好一会儿,陆沅才终于低低开口,喊了一声:容夫(fū )人。
陆沅闻言,微微抿了抿唇,随后才道: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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