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fù ),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hòu )道,唯一呢?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de )肉质问。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jiān )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yī ),唯一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ā )?疼不疼?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shēng )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虽然这几天以(yǐ )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wú )所适从起来。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lǎo )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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