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xià )来,良久,才又开(kāi )口道:您不能对我提(tí )出这样的要求。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yàn )庭问。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yáo )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néng )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néng )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yě )可以找舅舅他们为(wéi )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bù )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lè )观。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bù )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景厘无力靠(kào )在霍祁然怀中,她(tā )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听到这样的话,霍(huò )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shì )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jīn )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zì )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sōu )游轮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dì )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zhù )地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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