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还是叫外卖吧(ba ),这附近有家餐厅还挺不错,就是人多(duō )老排队,还是叫外卖方便。
虽然景厘在(zài )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le )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jǐng )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tā ),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me )顾虑吗?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gěi )你?景彦庭问。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le )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bà )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bà )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zǐ ),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jǐng )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qù )。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tǐ ),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le )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lí ),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honghu100.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