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袁江想都不用(yòng )想,因为这货压根就没一种(zhǒng )名叫生气的功能。
鸡肠子虽然刚刚被她气了一下,但见她居然能坚持着这么(me )多个俯卧撑还面不改色,不(bú )由对她改观,想到他的老上司,不由感叹,还真(zhēn )是虎父无犬女。
蒋少勋更是(shì )眼皮狠狠的抽了一下,然而他看向眼前大言不惭的女生,此时她下巴微扬,一副意气风发的表情。
他默(mò )默的用脚把烟头碾灭,而后机械的拿着牙刷,对着镜子不停的刷,直到牙龈(yín )刷到流血,压根红肿不堪,他才放下牙刷,之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蒋少勋面露微笑:虽然你说(shuō )的很有道理,但在部队,不允许顶撞上级,所以他大声道:俯卧撑五百个,原地趴下。
我再问教官一句(jù ),您让不服的人要打赢你才能说不服,我们在站的都是学生,而您是已经在(zài )部队摸爬打滚多年的老兵,让我们和你打,是不是在以强欺弱。
这句仿佛至(zhì )理名言的屁话从她嘴巴里说(shuō )出来,寝室里几个女生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肖战光顾着想问题,都忘了(le )吃东西,听她说起,他才从(cóng )思绪中回神。
她此时后悔的无语伦比,早知道她(tā )就不多嘴问一句谁帮她梳一(yī )下头发了。
卧槽。袁江痛的(de )捂住后脑勺:不就问一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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