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lái )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cǐ )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dào )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nà )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景厘走上(shàng )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liáo )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shì )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guò )关了吗?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xīn )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de )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安顿(dùn )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bàn )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他去楼上待了(le )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duō )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不用了,没什么(me )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wǒ )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hǎn )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zǒu )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而他平(píng )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wǒ )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shuǐ )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shì )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cóng )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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