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nián )冬天即将春天的时(shí )候,我们感觉到外(wài )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kāi )油。尤其是那些和(hé )女朋友谈过文学理(lǐ )想人生之类东西然(rán )后又没有肌肤之亲(qīn )的家伙,一到早上(shàng )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jù )本为止。
在以前我(wǒ )急欲表达一些想法(fǎ )的时候,曾经做了(le )不少电视谈话节目(mù )。在其他各种各样(yàng )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我(wǒ )们停车以后枪骑兵(bīng )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wèn ):哪的?
我深信这不(bú )是一个偶然,是多(duō )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kàn )风景,远山大海让(ràng )我无比激动,两天(tiān )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bān )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jīng )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huà )给他经济人,通常(cháng )的答案是一凡正在(zài )忙,过会儿他会转(zhuǎn )告。后来我打过多(duō )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hòu )他大叫道:你丫怎(zěn )么过得像是张学良(liáng )的老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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