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整个春天,我(wǒ )发(fā )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zhōng )饭(fàn ),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zhe )睡觉。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liú )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me )东(dōng )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tǎ )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xuē )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fèn )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guǒ )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qǐ )路(lù )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le )半(bàn )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liǎng )个月。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fú )披(pī )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gǎn )觉(jiào )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chū )动(dòng ),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nǚ )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xiē )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yī )到(dào )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yī )半(bàn )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róu )地问道:你冷不冷?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jì )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jiǎo )油(yóu )门消失不见。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zhè )样(yàng )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zuò )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kě )恶(è )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tí )供(gòng )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yī )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xiàng )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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