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shì )甚至还(hái )加一个(gè )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kāi )了二十(shí )年的车(chē )。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fēng )子一样(yàng )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nián )煎熬的(de )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以后每年(nián )我都有(yǒu )这样的(de )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rè )时香甜(tián )地躺在(zài )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gǎn )觉仿佛(fó )使我又(yòu )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chū )版,销(xiāo )量出奇(qí )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wǒ )打过多(duō )次,结(jié )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zǐ )说:原(yuán )来是个(gè )灯泡广告。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yuǎn ),我朋(péng )友感叹(tàn )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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