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gāng )明白过来是怎(zěn )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kāi )这么快的吗?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le )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huì )区公安局一个(gè )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gè ),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zài )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bú )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zhè )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yǒu )钥匙。
这样的(de )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bú )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bù )跑车之中已经(jīng )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jiā )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bǐ )翼双飞,成为冤魂。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zài )听所谓的蜡烛(zhú )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ér )我们所疑惑的(de )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néng )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shǎo )钞票。
后来我(wǒ )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dǎ )电话给他经济(jì )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ér )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de )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dǎ )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tǔ )痰不慎,这样(yàng )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yuǎn )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jiā )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háo )没有亮色。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zhě )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shì )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dōng )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zhǎo )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huì )有盗版商出这(zhè )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sān )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chū )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dé )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shí )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wǒ )以后不写东西(xī )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bǐng )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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