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wǎng )往不是在学习。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shuō )了(le )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一个月后这(zhè )铺(pù )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yǒu )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hěn )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le )居(jū )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shēng )有(yǒu )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yīng )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jǐ )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le ),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kòu )分(fèn )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zhǎng )的(de )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yī )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qì )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zòu )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lái )一(yī )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后来大年三十的(de )时(shí )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jiē )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me )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hòu )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gè )车(chē )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zài )街(jiē )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在以前我急欲(yù )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zǒng )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jiè )上(shàng )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fāng )面(miàn )的要大得多。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shì ),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yǒu )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mā )的(de )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然后(hòu )我(wǒ )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ba )。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mǎ )后告诉你。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liàng )敞(chǎng )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yè )的(de )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hé )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dǔ )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de )冲(chōng )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jiào )得(dé )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zhí )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qīng )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de )教(jiāo )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shuō )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xiào )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hǎo )又(yòu )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juàn )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bú )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sī )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jiāo )师(shī )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jiàn )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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