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yóu )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duō )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shí )候,几个校警跑过(guò )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nèi )不准开摩托车。我(wǒ )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kuài )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zhè )不关我事。
事情的(de )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jiàng )一个挡后油门把手(shǒu )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de )速度达到一百五十(shí ),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dōu )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pì )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chē )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zhè )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sān )菱的枪骑兵,世界(jiè )拉力赛冠军车。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yì )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xué )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ér )我所会的东西是每(měi )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不幸的是(shì ),就连那帮不学无(wú )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jiā )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yǒu )春天,属于典型的(de )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men )寝室从南方过来的(de )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zài )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对(duì )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gǎn )觉,可能是因为在(zài )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yī )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yàng )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zhēn )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wéi ),以后我们宁愿去(qù )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于是(shì )我掏出五百块钱塞(sāi )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jiàn ),以后就别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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