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fèn )钟,卫生间(jiān )里还是没有(yǒu )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又在专属于(yú )她的小床上(shàng )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de )时候,一颗(kē )心还忽快忽(hū )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shēng )顿时就笑了(le ),代为回答(dá )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xiào )去上课,事(shì )实上白天的(de )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hǒng )她笑,乔唯一却飞(fēi )快地打掉他(tā )的手,同时(shí )往周围看了一眼。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tā )做了简单处(chù )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l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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