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tíng )说,就像(xiàng )现(xiàn )在(zài )这(zhè )样(yàng ),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zhǐ )甲都(dōu )是你(nǐ )给(gěi )我(wǒ )剪(jiǎn )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wú )比感(gǎn )激(jī ),感(gǎn )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lí )说,你先(xiān )洗(xǐ )个(gè )澡(zǎo ),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景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还是叫外卖吧,这附近有家餐厅还挺不错,就是人多老排队,还是叫外卖方便。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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