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nǐ )的态度(dù )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dì )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duō )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wén )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de )中国人(rén )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到了北京(jīng )以后我(wǒ )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xiē )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zài )外面长(zhǎng )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shì )情需要(yào )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wǒ )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yōu )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kàn )过就算(suàn )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dǐng )造型和(hé )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kàn )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yàng )的:一(yī )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gè )一开口(kǒu )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bàn )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míng )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píng )时看来(lái )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píng ),被指(zhǐ )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nà )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shì )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shí )么。
于(yú )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tī )了一场(chǎng )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sè )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gòu )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suǒ )以只好(hǎo )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bú )幸发现(xiàn ),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次(cì )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那家(jiā )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几(jǐ )个月以(yǐ )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jīn )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shì )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fù )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yǐ )为是一(yī )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le ),我和(hé )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hé )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mián )延了几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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