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tǎ )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fèn )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chéng )什么样子。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nán )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shì )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qì )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fāng )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yǐ )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我说(shuō ):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gè )房子?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fāng ),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ràng )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dài )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jǐ )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yǒu )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de )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jīn )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hòu )又要有风。 -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jīng )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gè )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xiě )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què )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于是我的工人(rén )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qián )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yī )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dào ),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dìng )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rú )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jiào )《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dé )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míng )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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