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wéi )《三重(chóng )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guǒ )不说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yī )个宾馆,居然超(chāo )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kàn )了一个(gè )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有(yǒu )一段时间我坐在(zài )教室或(huò )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cóng )我高一的时候开(kāi )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zhǒng )意志力(lì )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men )都急于现在就要(yào )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老夏马(mǎ )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le )边路进(jìn )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de )部位,而且居然(rán )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jiǎo )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zhōng )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qiú )员,一般就不会(huì )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hǎo )球。
老(lǎo )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yì )义,只(zhī )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ér )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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